My Neverland? 永远不老

11

6月

2008

本人的最后一点自尊

在最后的一刻,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一只难缠的、切满身口水和稀泥的猪,不用告诉我这句话侮辱了猪这种神圣的动物,为此,似乎我已深刻的反省了许久。

关于这只猪,本人曾试图做过深入的剖析,但都止步于表面,也许完全是因为本人皮太厚的原因。

连续几天的郁闷,决定穿着短袖站在风中冷静,以便还能挖出一些深埋的感情。好似这种做法对解除大脑发热带来的心痛没 有什么具体的疗效,却固执的带来了一些感冒病毒。在一个星期的与此种感冒病毒的对抗生涯中,我又一次陷入大脑发热的折磨,这一次,不仅有来自心理的作用, 还有明显的生理痕迹。虽然本人一直试图把这种不适应表现出来,但是这种自取其辱的滑稽表现并未博得任何值得用来炫耀一把的同情,这时才发现自己是这个世界 上唯一还在正视着自己的存在的猪,被一个世界忽略了许久!没有办法引起哪怕一点点的注意。

 

 也许这就是命运,一种我强迫自己相信的虚幻的东西,注定一个该死的人在死前还要煎熬一段不短的时间。

 

在 第一次长期经受此种考验之后,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撑住一份假装出来的与众不同,其实我与别人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只是因为自己的伪装有时候会换来一些额外 的成就感。但是自己一直都无法摆脱那种骨子里的俗套、懒散和无理。在试图变成一个革新派的同时,却对旧的教条难以释怀。

 

也许该死时候了,但当一切都尚未成熟的时候,怎么样都只是嘴上功夫!

 

 简直无法想象还要像这样过个几十年,不仅仅是痛苦,还有无奈的极为不幸福。想着用中适当的方法彻底摆脱,无耻的是我已经被别人彻底摆脱。这是另外的一种生活方式,一种关于摆脱和被摆脱的类似捉迷藏的游戏,玩的就是那一种对抗性和被揭穿的刺激。

 

 不用跟我说那些尺度与无耻之间的关系,那些算个屁,重要的是自己活得乐意,别人的白眼与厌恶都有什么该死的关系。

 

牢骚,极度牢骚,但是最终还是要回到宿舍睡上一觉,然后到图书馆上它个几个小时的网,在无所事事中把最后剩下的一点时间打发掉。

 

堕落又怎样?                               大不了就这样

疯子一个又怎样?                           你来我往的过日子,谁也别碍着谁

口水猪又能怎样?                           谁也别惹谁

 

还有就是关于最后剩下的一点点自尊,在手机欠费停机的瞬间被无情抹杀,好像玻璃上的灰尘,风一吹就走。

在去邮局的路上,让自信也跟着泉州的大风一起逃掉。

 就是一句话:你们到底想干嘛?

 

这篇文章的Trackback链接


Trackbacks / Pingbacks 0

撰写评论

0 评论

  • loading